咨詢電話:027-59267490

 

原來小時候學過的課文,是長大後才讀懂的人生

發布時間:2019-07-26 來源:武漢天和信文化發展有限公司


年少不知文中意,再讀已是文中人。

 

9月新學期開始,全國中小學語文教材將使用統一的部編版教材。

也就是說,伴隨著好幾代人成長的人教版和各地方版本的語文課本,即將在這個夏天成爲曆史。

新教材對原有的課文進行了修訂,有刪改、有保留、有年級上的調整……

可無論教材怎樣變化,那些經典的課文都已成爲一段我們不可磨滅的記憶。

當年那個在語文課上懵懂的少年,也終于在長大成人之後,讀懂了文中的人生。




○  朱自清《背影》

 

這時我看見他的背影,我的眼淚很快地流下來了。我趕緊拭幹了淚,怕他看見,也怕別人看見。

等他的背影混入來來往往的人裏,再也找不著了,我便進來坐下,我的眼淚又來了。

唉!我不知何時再能與他相見!

 

年少的時候,我並不知道朱自清的這聲歎息是多麽的沉重。

更不會明白,講台上那個長得五大三粗的中年教師讀到這裏的時候爲何雙眼通紅,熱淚盈眶。

 

 

我相信最初的我們,都曾自信滿滿地許下過“孝”的誓言,以爲來日方長,我們可以從容盡孝。

 

可是我們卻忘記了時間的殘酷,忘了人生的短暫,忘了生命本身有不堪一擊的脆弱。

 

就像朱自清在《背影》裏描述的,他後來最不能忘記的是父親的背影,他以爲一別後很快能見到父親,卻不知整整過去兩年,還是不得見。

 

那種怅然傷懷,只有經曆過的人才能懂得。

 

父母在,人生尚有來處;父母去,人生只剩歸途。

 

子欲孝親尚待,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事。



○  魯迅《社戲》

 

魯迅說:“真的,一直到現在,我實在再沒有吃到那夜似的好豆,也不再看到那夜似的好戲了。”

 

但是讀過《社戲》的人都知道:其實那夜的戲,看得叫人“打呵欠”“破口喃喃的罵”,那夜的豆,第二天吃起來也實在平常。

 

後來,我們終于明白,原來有樣東西,你會永遠記住它的好。

那就是,童年。

 

隨著年齡的增長,社會閱曆的豐富,我們學會了口是心非,學會了世故圓滑,學會了裝腔作勢,卻再也找不到最初的那份純真,沒有了真正的快樂。

 

《小王子》的作者安托萬曾經說過:

 

所有的大人都曾經是小孩,雖然,只有少數的人記得。

我們整天忙忙碌碌,喧鬧著,躁動著,聽不到靈魂深處的聲音。

時光流逝,童年遠去,我們漸漸長大,歲月帶走了許許多多的回憶,也消蝕了心底曾今擁有的那份童稚的純真,我們不顧心靈桎梏,沉溺于人世浮華,專注于利益法則……

我們把自己弄丟了;我們該把自己找回來了。

 

人到中年以後,你會發現我們越來越喜歡懷舊。

 

可我們真正懷戀的也許並非舊時光,而是曾經那個真誠美好的自己。

 

我們注定留不住童年,但是比失去童年更可怕的,是我們丟掉了童心。



○  王安石《遊褒禅山記》

 

王安石在《遊褒禅山記》中寫道:“盡吾志而不能至,可以無悔矣。”

 

有人說,人成熟的一個重要標志是,不再相信“努力就能成功”。

 

的確,經曆的越多,你越發明白,決定一個人是否成功有太多其他的因素,比如出身,比如機遇,比如天分。

 

就連王安石這樣才華蓋世,位極人臣之輩,都無法完成夢想的藍圖,更別說這個世界平凡的大多數了。

 

毛姆在《月亮與六便士》裏自嘲道:“我拼盡全力,過著平凡的一生。”

 

不出意外,大多數人的生活都將平平無奇,甚至有的人還沒有走完人生曆程,就已經離開這個世界。

 

既然如此,那麽努力的意義又是什麽呢?

 

高曉松也曾問過李宗盛一個類似的問題,他說:“大哥,人生究竟該怎樣選擇?”

 

李宗盛回答道:“生活呢,就這麽兩個事兒,一件事兒呢叫做熬,一件事叫做拼,可是呢,你熬來熬去你會發現最終還是要拼,那還不如早一點拼了。”

 

通往夢想的路很長,拼命前行,就算無法到達終點,也總能離夢想更近一步。

 

有時候努力看似沒有多大效果,但它確實如水滴石穿般影響著我們的人生。

 

總有一天,你會發現你已經變成了自己想要成爲的人。

 

拼盡全力,無論成功或是失敗,你才不會等到人生而立,去埋怨曾經那個“本可以”的自己。





○  魯迅《少年閏土》

 

“他每到我家來時,總問起你,很想見你一回面”,卻在見面時,“他的態度終于恭敬起來,分明的叫道:老爺!”

 

對于那個帶著銀項圈,月下刺猹的勇猛少年,爲何最後會變成呆板木讷小心翼翼的中年人,我們曾經百思不得其解,甚至心生厭惡。

 

後來才發現,自以爲是“迅哥兒”的我們,都活成了閏土。

 

初生牛犢不怕虎,是少年時期自我認知的驕傲。

 

那時,我們都會以爲自己是拯救世界的大英雄,只要想做,便沒有做不到。

 

可真正的長大,是從認識到自己的責任開始的。

 

就像羅曼羅蘭的那句名言:“真正的英雄主義,是認清生活以後仍然熱愛生活。”

 

中年閏土養著八口人,靠著種地,靠著地主家的照顧才能堪堪生存。

 

他難道不希望回到那個和迅哥兒漫山遍野奔跑的青蔥歲月嗎?

 

只是成年人肩上的擔子太重,他不敢對迅哥兒有任何的不尊敬,害怕自己的錯誤會帶來一家人的痛苦。

 

這是不是像極了現在上有老下有小,在職場上謹小慎微的中年人。

 

生活磨平了棱角,讓我們變成了當年自己最討厭的人。

 

但是,我們卻也從沒有放棄屬于自己的責任。

 

人到中年,踩著鋼絲,帶著鐐铐,我們也許再也無法像少年人那樣翩然起舞,可生活的每一步,都變得堅實而可靠。


○  史鐵生《我與地壇》

 

我狠命地捶打這兩條可恨的腿,喊著,“我可活什麽勁兒!”

母親撲過來抓住我的手,忍住哭聲說:“咱娘兒倆在一塊兒,好好兒活,好好兒活……”

可我卻一直都不知道,她的病已經到了那步田地。

後來妹妹告訴我,母親常常肝疼得整宿整宿翻來覆去地睡不了覺……

 

曾有記者追問史鐵生:“爲什麽寫作?”

 

史鐵生回答道:“爲了活著。”

 

這是他那位曆盡磨難的母親,用自己的生命,給他的人生寫下的注腳。

 

有些人活著,就已經精疲力盡。

 

如果年少的時候有人對我說這句話,我一定不屑一顧。

 

直到我看到台風天裏,那個用生命守護汽車的貨車司機;

 

看過那些暴雨中,爲了一單外賣,奮力狂奔的快遞員;

 

看過那位蹲在雪地裏接活,一邊泣不成聲,一邊吞咽著食物的父親……

 

我終于相信:世間萬物,沒有什麽能苦過生活。

 

能夠活著,就已經是最大的幸運。

 

二十一歲癱瘓,四十八歲開始靠腎透析維系生命,在苦難的生活中史鐵生足足支撐了59年,用一支筆點亮了短暫又璀璨的人生。

 

很喜歡崔健歌曲裏的一段歌詞:

“現實像個石頭,精神像個蛋,石頭雖然堅硬,可蛋才是生命。”

 

是啊,生活就像那堅硬的石頭,即便無比艱難,但只要活著,就有希望和前進的方向。




    辛棄疾《醜奴兒·書博山道中壁》

 

少年不識愁滋味,愛上層樓,

愛上層樓,爲賦新詞強說愁。

而今識盡愁滋味,欲說還休,

欲說還休,卻道天涼好個秋。

 

小時候我們總是滿嘴牢騷,走得路遠了會喊累,不小心摔了一跤會流淚,不開心了會憋著小嘴在父母那裏尋求安慰……

 

而長大之後,你壓根不敢再花時間來喊疼,因爲每天生活都在告訴你:別抱怨,沒有人會對你感同身受。

 

村上春樹說:“你要做一個不動聲色的大人了。不准情緒化,不准偷偷想念,不准回頭看,去過自己另外的生活。

 

千萬不要把自己活得像落難者,急著告訴所有人你的不幸。

 

總有一天你會發現,酸甜苦辣要自己嘗,漫漫人生要自己過,你所經曆的在別人眼裏都是故事。

 

一個人的成熟,就是一個把情緒調整靜音的過程。

 

你要努力強大起來,然後獨當一面。

 

正如萊蒙托夫的那首小詩《一只孤獨的船》:

一只船孤獨地航行在海上,

它既不尋求幸福,

也不逃避幸福,

它只是向前航行。

底下是沉靜碧藍的大海,

而頭頂是金色的太陽,

將要直面的,

與已成過往的,

較之深埋于它內心的,

皆爲微沫。

 

年少不知文中意,再讀已是文中人。

 

時光,不再是少年錦時。

 

我們,也不再懵懂無知。

 

課本,即便在歲月中泛黃,卻會一次次爲我們還原出人生最本真的模樣。

友情鏈接: 中華人民共和國文化部 湖北省文化廳 中華姓氏網 人民網文化頻道 炎黃尋根網